九蔻摩挲玉佩的动作停住,仿佛有一双手攥住了她的心脏,将那些她所逃避的事情全都从心脏深处攥了出来,从指缝间溢出。
一双手按在了九蔻的肩膀上,元若站在她的身侧,剑随时为她出鞘。九蔻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冲他笑了笑,脸色虽有些苍白,却还有些生机。
就像她同浔柳说的,他一定希望自己好好地活着,不再受人控制地自由地活着。
她不能哭,也不能倒下,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
黄造时也发现了九蔻的异常,赶忙补充道:“但是,你得主要听但是以后的内容。”
“但是我现在才意识到,你并不是将宁一刀拽入深渊的那只手,而是照入深渊的那束光。是他在我们面前不能展露出来的阴暗所拥抱的温暖。”
元若的剑出了一半停住了,九蔻又恢复了摩挲令牌的动作,并且,摩挲得越来越快。心脏上不再有只手攥着,却像是变成了一团软肉,被一根细针不断地戳着。
阳光,温暖,啊呸,当然不是她不配,是他宁一刀也配?
扯回正题,九蔻道:“见白狐的行程尽快安排上吧。”
禾风宗安排的公开审问的时间是从五天后开始的三天,黄造时虽然心中焦急,却也不能表现得太急迫,最后还是与云崖宗一同约定提前一天到禾风宗。
只是他到的早了些,一大清早出发,正赶上来禾风宗吃午饭。
禾风宗当真是大变了样子,里里外外都焕然一新。宗主府的大门也重新上了红漆,看着端庄而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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