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普普通通的迷魂曲,十几个青年都迷茫了神色,愣愣地看着她。九蔻在其间瞧见了一个熟人,胡兴的儿子胡泽。
她当初的手段确实称不上正大光明,利用胡泽对她的信任引出了胡兴,再在云崖宗外将其截杀。后来胡泽也没做出以德报怨的事情,在云崖宗之战时,下令放箭,将她和宁一刀都扎了个透心凉。
九蔻自认为两人的恩怨算是两清了,但若胡泽还非要找她寻仇,她也没意见,只是白瞎了她当初费尽心机保全他的性命。他这么折腾下去九条命都不够活的。
九蔻在手上哈了两口气,毫不客气地扇了胡泽两大耳刮子,将他给扇醒了。倒也不是没有其他柔和的法子,但这个法子最简单方便。
胡泽一个激灵回过神,看着旁边痴笑的兄弟们,一身孤勇地刺出剑,却被九蔻两根手指就给夹住了。
九蔻嫌弃地皱起眉头:“你要是真想寻死,出去找个歪脖子树挂着就是了,干什么非要来脏我的地。”
“你!”胡泽气得脸红脖子粗,可偏偏身体又动不得分毫,看着倒有几分趣味,“妖狐,你既不让我们活,我们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不让你好过!”
她的日子好过的很,更何况,她何时不让他们活了,大白日的污蔑人,小心遭天打雷劈啊。
九蔻极其在意自己的清白,辩驳道:“我可是刚刚才发了声明说,过去既往我一概不究了,你可别冤枉好人。”
“我呸!”一阵大风吹来,将胡泽的唾沫星子又吹回了他的脸上,胡泽眼里闪过忌惮,却仍锲而不舍地说道,“过去既往一概不究,谁看不出来你说的是警告的反话?你既大费周章认了傅清止的身份,自然是不用你出手,不用你追究,自然有别人替你出手追究。”
这话说的弯弯绕绕,九蔻近来越发不爱用也不需要用脑子,此刻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了。胡泽是怨恨她公开承认了傅清止的旧身份,一不小心导致众人以为她在说反话,各个迫不及待地清理门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