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山。”惜珠不经思索脱口而出。
“曲南山不是那个夺宝杀人的大魔头吗?与整个江湖结仇,后来,突然暴毙,仇怨不了了之……”
惜珠忧心的看着璋修糟糕的样子,回应风山羊道:“你不了解他的事。后来,曲南山又出现了,在雷机山上,连同他夺走的所有宝物,都在雷机山上,雷机山因此而灭门。”
“这样的人,为何和大人有关?”
“风山羊啊,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全然不看看你大人身边的事吗?他与曲南山可是命命相叠的关系。”
“与大魔头靠的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风山羊皱紧了眉头说道。
惜珠擦了擦璋修脸上的汗,又梳了梳他的头发,把湿掉的枕头替他换掉:“大魔头只是你我还有世人眼中的评判,我们不是璋修,也从未像他那样靠近曲南山,所以,我们没有资格评判他们这段关系好坏。能让他这样绝望,他可能失去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东西……”
“我们把他找来,大人不就没事了?”风山羊想当然的说。
“找不到了。”此时冷漠一声,惜珠回头看,是红莲回来了,他手里悬着紫绢,是天人新令…
“哥哥,你不是去疯病镇子巡查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还带着紫绢…天人去找你了?”
红莲点点头,惜珠满脸醋意:“他都来人间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红莲沉默片刻,慢慢有去璋修床边,他展开紫绢,读给璋修听:“蓬人贼心暴露,已于珠光镇诛杀,现命褚悲隐王璋修,入月肖城,诛杀蓬人之首遗患地蜥,务必将其挫骨扬灰。”红莲收绢放入璋修手中,红莲不小心碰到璋修冰冷的手指,冰的他猛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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