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璋修,正在院中花下静默看着天宝册,猛地心头一痛,一口血吐在了天宝册上,他沉重的喘着气,心口一阵一阵的疼…他起身向门外走去,心中浮现曲南山狼狈的样子,他急匆匆的向门口跑,没有溯马,他心中更急,突然眼前一阵模糊,两脚随后一软栽倒在地上,他动了动身子,艰难的站起来,一步没迈开,就再次跌倒,而后,就再没挣扎,晕了过去。
此时正在屋顶巡视的风山羊看见了他,赶忙落地将他扶了起来,身体的晃动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一些,他眼看着大门的方向,十分急切:“我得去看看他…”
“看谁?”风山羊贴近些问他,他的声音实在太小了…
璋修微张着口想说出曲南山的名字,眼睛却蒙上了一层泪光,艰难而又痛苦的泪光…他想去看他,又不知去何处看他…他被天人带走了,不知安置在哪…
“大人,你要去看谁?”风山羊怕自己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璋修的喉咙像是坠了石头,冷冰冰的气从喉咙里冒出来,让他开口愈发困难,心开始痛,就像被紧紧捏着被针刺穿,他身子一坠,彻底不省人事。
风山羊背着他上楼,一边上楼一边喊:“红莲!惜珠!救人!救人!!”
惜珠在自己房间里懒洋洋的睡着,忽而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呼唤,就像在梦里有人唤她一样,她翻了个身继续睡,风山羊把璋修放在床上,从二楼窗子里跳下来,径直落在惜珠门前,他一边砸门一边喊她,这时,惜珠才睁开眼睛,确信,是真的有人喊她,并不是梦。她懒洋洋的起身,开门,见风山羊心急如焚。
“怎么了?”她边打哈欠边问道。
风山羊看着她慢吞吞的快急死了,索性拉着她的胳膊穿窗落在璋修床前,惜珠懵然揉揉眼睛,行动太快,好像人来了,魂没跟上,她摇摇头捏捏脸,强迫自己清醒。
看璋修面色苍白,双眉紧锁,冷汗把头发都浸湿了,他整个人显得的那么无力,就像漂在水上的朽木…
惜珠撑开他的眼皮,见那只黑色的瞳像灰色树皮一样又干又淡,又摸了摸他的胸口,冷冷的,像是一处幽洞,冒出来的都是冷气。
“他怎么会这么绝望…发生什么事了?”惜珠问风山羊,风山羊疑惑的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本来在花树下看书简看的好好的,突然起身向门外跑,没等跑出去,就晕倒了,晕倒前,他好像说,要去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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