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田轶带着一张纸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学堂里,这一次周慎词在一旁看着,田轶走后,常溪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庭哥哥。”
“天赋不高,但是胜在他刻苦钻研,你看他手上的茧就知,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就让我来教他吧。”周慎词在纸上写着,说完田轶的事情,
转行又写到:那些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我一看就会,这么有天赋,我之前有没有去考过科举。
“有——有才怪呢,”常溪一噎,差点就将话说了出来“你,你,你以前身体不是很好,所以祖父并没有让你去参加科举,但是书却一本没落下。所以,你肯定能教好田轶。”
等田轶再一次来的时候,就看见周慎词在桌子旁等着他,
“这是我兄长周玄庭,兄长比我见多时广,所以日后有任何学业上的问题都可以直接去找我兄长。”
田轶看向眼前那个年轻的男人,认出他是学堂里的另一个夫子,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做了揖,将自己带来的书打开,问出疑惑的地方,周慎词看了两眼,抽出一张纸,一气呵成,将写好的纸递给了田轶。
几次过后,等田轶又一次来到学堂里拿出他的问题递给周慎词时,周慎词在纸上没有解答他的疑问,反而写道:你知道自己的天赋不高,却又为何苦苦坚持。
田轶有些慌乱,紧张的说不出话来,额头还渗出了汗来,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先生你也觉得我没有希望吗?可我,总觉得勤能补拙,我想考科举,我想做官,去当一个知县,治理好一方水土,让我娘和乡亲们都能安安稳稳的过上好日子。”
“多谢先生这几日的教导,田轶必会牢记在心。”说完行了个礼打算出门,
没想到周慎词扣了扣桌子,将另一张纸递给他:虽天赋不高,但品行尚佳,你想成为一个好官,那我也就尽我之力助你一程,只愿你今后如愿时还能坚定自己当初所想。你家中还需耕种,那便每隔一日戌时到学堂,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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