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拂过,吹动了常溪的裙摆,“我回房休息了,你自便。”

        过了半晌,周慎词突然明白常溪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身回到房间去了。

        自那以后,周慎词经常会跟在常溪身后,一起出门去学堂,再一起回来。

        日子久了,村民们也都见怪不怪了,只说小夫妻之间的感情和睦。

        但那田轶,自从上一回常溪说有不懂的可以去学堂里找她解惑,便经常在下学时将自己不懂的地方拿去向常溪请教。

        周慎词见有时那后生一路小跑来到学堂,问完问题后又匆忙离去,有些好奇:为何他有时会来学堂里找你。

        常溪走在前面一摇一晃的:“他是个童生,今年院试的时候落榜了,就从书院里回来自己在家里读书,有些问题不懂,我便顺手讲给他听了。”

        “他家中只有母亲一人,所以只能趁着农闲的时候来我这儿问些问题,这就是你每次看他匆匆忙忙的来,又匆匆忙忙的走的原因。”

        “每日跑来跑去的,岂不麻烦?下次他来的时候我想在一旁看一看他的资质如何,若是还可以,可以让直接他来找我,我来教导他。你觉得如何?”

        常溪的眼睛微微张大了些,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周慎词可是当朝状元,论学识都比她懂得多,若是田轶能得到周慎词的指点,必定能有所长进。

        “是一个好办法,我先替田轶来谢谢你。等我碰见他的时候就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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