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会死?”

        “嫂子放心,不会的,这东西命旺好种,丢在哪儿长在哪儿。我回去也要这般移栽的。”

        王寡妇心里怪怪的,毕竟没见过,就觉得这种法实在是胡闹。

        陆凝安只说让她过几天再看。

        回去问陈家里可还有空地,被告知种了两亩麦子,高粱和黄豆各分半亩。除了在开挖的鱼塘,就只有那三分菜地。

        这也是陆凝安之前想差了,以为这边荒地多,家里自有地应该也多,哪里知晓那些荒地也是要花钱走官府的买。

        以上还是几十年前是有主的,后来年年征战,人走的走散了散,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些留底的地契都不做数了,无主无人认的地都由官府收了回去。

        “那些地听说最低要十两,不然村里也不会叫它荒着。”

        陆凝安在心里骂,那些当官的都是猪脑子,一边想要百姓多交税,一边又想百姓多种地得高产。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难怪这地方会变得这么穷,都是给人作出来的。

        陆凝安手里没有银钱了,想要买地,只能把主意放到山上的竹笋上。

        夜里陈永轩一手把孩子移到床里面,身子贴向陆凝安的后背,呼吸浑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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