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走,陈永轩将玉佩给陆凝安。

        “这东西要收好。”

        “你不说我也省得!”进屋放进首饰匣子里,锁好塞在衣柜最深处。但这般还是觉着不妥贴,在屋中来回走了走,看到脚下的木板隔层,灵思一动。

        把床脚上一块拼连的短木板耗开,往地里垫了块薄石板,再将木匣子放上去,木板归位,敲牢固。从外面看如何也发现不了里面藏了东西。

        “明日我上山一趟。”陈永轩又拿出了弓箭,家里连续开支,肯定没有多少余钱了。

        陆凝安道:“不用,这几日我去镇上,你帮我去河里下网捞鱼。我同吉祥客栈的汤老板说好了,隔段日子送些鲜鱼过去。”

        手里抓着一把干草,用剪刀修剪整齐放在竹篾席上,铺了一层撒上已经泡发芽的豆子,再用干草在上面薄薄的盖一层,洒上水。将竹蔑席四角放进绑着的绳环里,整个竹篾席悬置于房间半空。

        “你这是做的什么?”

        “过几日你就知晓了。”卖了个官子,陆凝安嘴角翘起来。

        陈永轩去下网,陆凝安也跟着去了河边,借着河水的掩盖,放出灵泉里的鱼儿。等了一会儿,陈永轩在她的指示下收网,鱼身在渔网中甩动银色的身影。

        “哇!鱼,鱼!好多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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