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陆氏,你如何肯定你夫君当天未曾外出?除了你又有谁能作证?”
这两问倒是问出了水平,陆凝安细想了下,她还真的没办法找到其他证人。
“民妇家中正在修建新房,因着下雨歇了工,民妇夫君在窝棚里削制板凳和锅盖,民妇在一旁做新衣,家中不缺粮不缺钱,下雨山路不好走,我二人都没想着外出。若不是谷雨那孩子过来找她爷爷,也就是死者,我夫君不会上山帮忙找人。若是不信,大人不妨差人去我家窝棚搜查,下雨天上山总要湿鞋湿衣,留下痕迹的。民妇夫君一共三套衣裳,很是好找。”
舒县令又问:“你又如何肯定,他不是寻人的时候肆机动手?”
陆凝安微微一笑,“大人不妨问问县衙仵作,相信他比我更清楚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
“传仵作!”
堂上很快又来了一个人,五十来岁,面瘦见骨,上来先是对着堂上的县令拜了一拜。
“死者曾某的死亡时辰,施仵作你可有推断?”
施仵作躬身回答:“回大人,据小人所查,曾老爹的尸身呈现部分僵化,伤口被雨水发泡泛白,可知死亡时间应在一个时辰左右。”
陈永轩这时开口问话了,“大人,草民有一事相问。”
舒县令看了堂下的唐家二公子一眼,压下心里的烦躁,吐出一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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