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堂下一阵轰动,看稀奇的百姓都觉得陆凝安是在找死,那可是官老爷,她居然也敢当堂挑衅。

        而一些抱臂而观的书生,却觉着陆凝安的问法甚是新鲜。

        “民见官当行跪拜之礼,你如此可判一个大不敬之罪。”韩文书提醒,陆凝安如此行为是在给自己招祸。

        陆凝安依旧站得笔直,对这位文书的好意心领了,依旧正脸肃声说:“大人先是对我夫君戴刑具,再是纵容衙差恶意伤了我们夫妇,此二事民妇不愤。民妇要跪也是跪堂上四字!”

        堂下帮过陆凝安一次的俏书生,眼底含笑,瞧着舒县令变得铁青的脸,越发心里快慰。

        惊堂木再次拍了一下,舒县令恶狠狠的盯着陆凝安,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洞骷髅。

        陆凝安不指望能让这些人当面认错,这些官僚阶层好面子,打了他们一次脸就够了。她这一举也只是提个醒,让他们做事不要太过分,凡事总是有例外的。

        双膝再次跪地,只陆凝安跪得笔直的身躯,让众人都清楚她跪的并不是权贵,而是气节和公正。

        舒县令迫于唐遇在下面观审的压力,只能当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开始走起正常审案程序。

        “落岐村曾氏妇人状告同村村民陈永轩行凶伤人。衙差来报,死者腹部中两箭。本村只有你会使用弓箭,情况可是属实?”

        “草民会用弓箭,其他人会不会草民不知。”

        陈永轩也回答得谨慎,单会用弓箭就判他是凶犯,理由太过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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