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要踩第二脚,温榆没多想冲了出去,护住地上的盛阳,带着哭腔乞求道:“不要,求你们放过他。”
“他只是来和我寻人,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温榆说完,盛阳的手捏住她,摇了摇头,快要合上的眼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示意她快走,不要管他。
温榆抱着他哭,却悄悄在他耳边说:“我报警了,你再坚持一下,别睡过去好吗?”
盛阳眨了眨眼,告诉温榆他知道了。
“你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听你的?”那群人笑着说,“该不会又是条子?刚好送你们去做一对亡命鸳鸯。”
有人过来,温榆立马拿出防狼喷雾,对准那人的眼睛。那人眼睛一疼,一巴掌拍了过去。
温榆躲开,然后跪在梁钦酲面前,抓着他的膝盖处的裤子,红着眼看着梁钦酲:“放过他吧,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梁钦酲弯了弯唇,低着眼看温榆,弯腰,用手指揉她散乱的头发,卷起一缕绕了手指一圈,缓缓地说:“好啊。”
温榆用感激的眼神看梁钦酲,满是泪痕的脸上笑了一下:“谢谢您。”
可梁钦酲话音一转,蹲下身直到能平视温榆的眼睛,狭长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走,你留。”
温榆一下子愣住了,又看其他几人的眼神,瞬间明白他们的意思。盛阳是为了她才受这重伤,他现在奄奄一息,她不能不管他,她在这群人手中还有活着的可能,但盛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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