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说的警察是盛阳。
温榆麻木地找了个昏暗的角落,颤抖着从包里拿出手机报警,看着地上痛苦的盛阳,她心里不禁揪了起来。
她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流,只愿警察能快点来。
梁钦酲从后面出来,众人让开了路,也停了动作。温榆知道他在这里必定是大人物,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通知下去,让所有人都走。”梁钦酲对着他们道,又蹲下身掰过盛阳的脸,懒懒地说,“这个人,我自会处理。”
所有人开始走,一下场子里只剩几个人。
梁钦酲看着地上的盛阳,冷笑道:“他邹起安不敢在自己的地盘闹事,把麻烦推给我。”
“钦哥,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说话的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梁钦酲掀了掀眼皮,默许了。
地上的盛阳已经没了力气,一双眼睛呆滞地看着梁钦酲,手指微动似乎还想爬起来。
有人见着,一脚踩在盛阳的胸口上,他喷出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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