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间褚添发现秦天柱遇刺身亡,表现得最为关切,且第一时间就把她擒住了,但现在想想她当时三言两语就把褚添说服了,若是跟随秦天柱十多年的忠仆,如此轻易相信她的说辞,岂不是说不过去?

        眼下这个廖候都知道深夜来访,虽说目的不纯,但好似比褚添更加着急查清楚秦天柱的死因。

        “褚添那狗东西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廖候听她一说更是义愤填膺。

        她看了眼院外,那些守着的侍卫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廖候的手笔。

        但在小院与她如此明目张胆地相见也着实蠢。

        现在她屋里还躺着一人,无论如何门口都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她闪身出来,立刻关上身后房门,“廖大人,你在钱府可有住处?”

        廖候见她迫不及待地关上门,还问自己有没有住处,心花怒放道:“有,你想去我那儿?”

        那落迦见他两眼放光,就知道他想歪了,不过这人的脑子倒是时而灵光时而糊涂,不知是不是扮猪吃老虎?

        她笑了笑,挽住他的胳膊,“我这里总是不安全,以免隔墙有耳,还是移步大人房间吧。”

        廖候哪里见过如此大胆又貌美的小娘子,虽说早前在她手下吃过亏,但眼下他自觉她一个小女子肯定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于是就眉飞色舞地将她领回了自己所住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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