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迦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臭嘴,虽心里厌恶,但却不露声色,她给他暗示?这人还真会自以为是。
她柔声笑道:“廖大人别急,我这屋子窄小,且今日身子不适,不如大人改日再来?”
廖候一听她婉拒了,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十分不耐烦地钳着她的手臂说道:“老子等不及了,今夜就要一亲芳泽。”
“哎…”那落迦丝毫不慌,仍是竭力推离他,口中还不忘继续给他挖坑道:“秦大人的事暂时隐瞒下来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圣上若是怪罪下来,廖大人找不到罪魁祸首,那该如何交差?大人还是先想想对策,至于我,现在哪儿也去不了,最后还不是任凭大人你处置?”
廖候果然喜道:“你说的对!不能让褚添那个狗东西抢先一步查明真相。”
那落迦知道他与褚添不对付,此时不挑拨何时挑拨,于是马上接道:“大人怕还没想到一点。”
廖候微微一愣,问道:“哪一点?”
“我听褚大人的意思好像他才是秦大人的心腹,若是让他逮到机会,趁此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那可就不单单是抢功劳的事了…或许他还会把秦大人的死栽赃在大人的头上。”那落迦假意替他担心。
他果然被激怒上钩了,愤然道:“没错,秦大人生辰原本是不喜我们在场,可不知为何褚添今日一反常态,非要从东郊大营赶来,说是要当面道贺,我担心他别有所图,所以才会匆匆赶来,不想让他一人占尽风头,怎料会遇上那一幕?”
“听大人此言,难道是怀疑褚大人?”她和秦子音前脚进去,还未坐稳,秦天柱就被莫名其妙地杀了,而且杀人于无形,她甚至都没看出破绽。
而他和褚添则是在她和秦子音刚要离开时出现的,如果说此事没有内应,她必然不信,而且他们杀了秦天柱,对自己根本没有好处。
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其中必有她不知道的隐情,譬如说这褚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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