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整日课业结束,二公主缓缓伸了下臂弯起身,侧首瞥了顾衍君一眼,“你不用怕他,杨珩此人最是刻板无趣。”
这整间仪元殿中的女子,怕是也只有崔南音敢这般毫不避讳的议论方才那位年轻太傅。
其余公主伴读只是面面相觑一眼,不多搭话。
杨珩此人,天资过人,五岁成诗,幼时便被送于翰林院研习经史,方及弱冠便已是博古通今,集经学诗书大成于一身,被圣上特地召来宫中教习皇室子女经学,封了太傅。
何况他乃皇后胞兄嫡出,杨右丞的长子,真正的高门子弟,外人更是多敬上三分。
若说受世家女子追捧的长安才俊,除去萧寻,屈手可数之人便有杨珩。只是他二人一个与诗书为伍,手不释卷;一个守河山宴然,九死一生。
皆与宫外女子交集甚少。
顾衍君倒是稀奇,“那杨太傅可会动手打罚人?”
崔南音眉头一挑,“不会,顶多罚你抄书。”顾衍君这才定了定心。
顾衍君因崔南音相处时间多了些,反倒深觉她与那日听宫人嘴中乖张的二公主所言不同,不似他人那般热络迎合,行事大胆洒脱,二人脾性竟能处到一块来。
至少眼下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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