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健怔住,良久,他脸上露出抹笑容:“离婚?净瞎说,咱俩过得好好的,做什么要去离婚?!”

        话虽是这么说着,然,葛健心里不是没有成算,他续说:“不过我不想看到你对咱们自家人用心眼,

        你也别怨我把话说得太直,我只是不想看到咱们家鸡飞狗跳,被街坊邻居当做饭后谈资来笑话。”

        沈蔓没想到眼前这憨厚实在的男人会对她说出这么一番话,她眼神愈发复杂:“你是说我太有心机,对吧?”

        葛健错开对方的视线,闭口不言。

        “是,我是有心机,但我不是神经病,见谁都想算计,何况我并没有算计过任何人,是有些人本身蠢得没脑子,

        从而做错事,不知自我反省,却要怨怪到无辜的人,而我,很不幸成为那个被怨怪的无辜者,现在你既然要和继续过日子,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些不中听的。”

        语罢,沈蔓回房间,留下男人独自坐在客厅,压根没去管男人听完她所言会露出何种表情。

        十多分钟后,沈蔓肩挎一款女士皮包从房间出来:“我出去办点事,五点钟应该能回来。”

        她是想出去找个清静的地方转转,要不然,她憋得慌。沈蔓确实自私自利,满脑子算计,可她真没想过算计生养她的母亲和两个同胞弟弟,事实上,这三个亲人她的的确确没算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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