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健清楚察觉到,他二婚娶进门的妻子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好吧,在两人结识,到领证期间,他其实就已看出即将要娶的女人不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

        奈何对方小意温柔,而他鬼使神差地喜欢上这个调调,于是,在明知对方或许不是良配的情况下,和人领证正式成为夫妻。

        这会儿要说他心里对这女人没旁的想法,那肯定是假的。一个为点私怨就祸害侄女,给娘家人添堵,甚至引发起一桩命案的女人,

        其心思不可谓不深,作为枕边人,对此,他难免心存忌惮,怕自己或者家中儿女与对方发生什么难调和的矛盾,被对方暗戳戳给算计上。

        但若是就这样与其离婚,又显得他太小肚鸡肠,毕竟到目前为止,对方和他还有一双儿女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得还算好,彼此间并未产生任何矛盾,

        如此一来,他提出离婚,既突兀又显得做人凉薄。两种思绪在脑中交织,葛健纠结不已,一时间很难决定要不要离婚。

        “行,我告诉你,我只是介绍何文和我侄女认识,旁的什么都没做。另外,之前来找我的年轻人是我弟,不过,从今天起,他和我不再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介意一个外人说的话,”

        这个外人无疑是指何文,沈蔓直直地看着葛健,看着她的二婚丈夫:“那咱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

        以退为进,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她不需要同情和怜悯,更不想在这个家把日子过得憋屈,但也不想像丧家之犬似的,从这个家走出去,一个人无目的在外生存下去。

        人是群居动物,她需要一个家,一个能让她落脚,稳定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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