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挪向叶夏和叶斌哥俩,沈锐满目歉疚说:“当年大伯在南方某支队伍驻扎地,对你爸当年因何回京市,

        及后来做的决定一概不知,等大伯知道的时候,已是四年后,那会大伯被调回京市工作,方知晓老爷子十年前在农场病重,

        需要紧急到京市的大医院救治,知晓你们的姑姑在农场被几个二流子糟蹋,导致神经错乱,如果由着你们的姑姑继续待在农场,

        迟早她会死在那,而就在这两件事处于节骨眼的时候,有人盯上你们的父亲,写信告诉他有关老爷子和你们小姑的情况,

        说她有法子把老爷子和你们小姑,及沈家在东北农场那边的所有人接回京市,但她强调,要你们的父亲必须前往京市见她一面。

        就这样,你们的父亲孤身上京,熟料,对方所谓的帮忙,有个前提条件,就是要你们的父亲和她结婚。

        哪怕你们的父亲在到京市第一天,从车轮底下救那个女人一命,并且自己被车撞成重伤,对方都没有放过你们的父亲,拿老爷子和你们小姑的安危,逼迫你们的父亲答应。”

        说到这,沈锐眼眶泛红,再次拍拍沈逸的肩膀,这才接着启口:“你们的父亲伤得很重,经过诊断,

        大夫说一条腿只是纯粹骨折,有完全恢复的可能,但另一条腿由于是粉碎性骨折,想要彻底恢复,

        希望渺茫,也就是说,你们的父亲将会成为一个瘸子,无法正常行走,日常大多时间需要坐在轮椅上,

        考虑到自己回到农村无法给家里助力,反倒会成为拖累,加之老爷子和你们小姑确实急需接回京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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