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斌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迎上叶夏冷静淡然的目光,说:“大姐,我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失教养,是他对不起妈,对不起咱们在前,我凭什么不能说他?

        既然十年都不曾回来,都不传回丁点音讯,今时今日,他为何又要回来?是可怜我们吗?不用,我们不用他可怜,没有他在,我们照样能活得好好的,照样能长大成人!”

        叶夏心中酸涩,招手唤两只到身边,待两人走过来,她抬手揉了揉两只的发顶,眼神柔和,语气温柔说:

        “大姐知道你们对爸有怨气,知道你们心里装着太多的委屈,但大伯不是说了么,爸当年之所以没能回来,是身处两难之境……”

        听到叶夏口中的大伯和爸这俩称呼,沈逸和沈锐皆动容不已,尤其是沈逸,连连用手抹泪。可是叶斌却打断叶夏所言:

        “身处两难之境?那他完全可以在救了他的家人后再回来,就算他腿脚残了,只要他发个电报,或者写封信给家里,妈肯定无论如何都会前往京市将他接回来。

        不要说什么担心拖累咱们家,我还是那句话,爷奶不会那么想,妈更不会那么想,我们亦不会那么想,因为他是我们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是妈的丈夫,是我们的父亲,我们绝对不会嫌他是拖累……”

        说着,叶斌眼里止住的泪水再度涌出眼眶,这时,沈锐做声:“大伯与你们说的没一句虚言,不过,有一件事大伯没告诉你们……”

        知道胞兄将要说什么,沈逸不由冲着沈锐摇头:“大哥!”

        示意沈锐把话头打住。然,沈锐轻拍拍他的肩膀:“既已说了那么多,那就索性让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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