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碍于县令压根没给她一个眼神,只是将视线锁在秦时瑾哥俩身上,没得法子,叶夏只能由着秦时瑾把她也带入到曲辕犁面世的功劳中;

        第二次,是叶夏开口向县令解说耧车和水车的构思过程,她一句都没提她在其中有起过什么作用,

        然,当县令和秦父交谈时,秦父却有将耧车和水车的构思到绘图做详尽补充,这无疑又把叶夏的功劳给带了出来,那一刻,叶夏是相当无奈的,但秦父说都说了,她还能怎样?

        只能故作懵懂装天真笑笑。

        就这样,县令先后把从秦时瑾口中和秦父口中了解到有关曲辕犁、耧车、水车的构思到绘图过程书写出来,逐级上传,最终呈至乾文帝的御案上,也就有了乾文帝此刻的猜测。

        “父皇……”

        见乾文帝不知不觉间神色流露出怅然之色,太子眼里禁不住溢满关心:“父皇您是不是又想起了小皇叔?多年过去,儿臣也很想小皇叔,若不是为保护儿臣,小皇叔当年也不会出事。”

        说着,太子眼里的关心尽数转变为愧疚和自责,闻言,乾文帝摇摇头:“你无需自责,换作父皇是你小皇叔,同样会尽所能护你周全。”

        那一年那一日,他直至现在都没忘记过……皇弟,他一母同胞,小他近十岁的皇帝,那一年不过十六,

        随他南巡,返程中,他绕道西北巡视民情,熟料,途中遇到山匪拦路,近千名山匪,个个身手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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