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不会多想。这人啊,一旦想的多了,很容易生出这样那样的猜测,那么伴随而来的无疑是麻烦找上她。

        根据原主留下的记忆,地里的活儿基本上都是秦父在做,秦时瑾秦时瑜哥俩不读书的时候帮着做,

        原主日常要么跟着秦母学女红做家务,要么和村里的同龄女孩子上山采摘山货、挖草药,晒干后拿到镇上换银钱补贴家用。

        总之,地里的农活原主很少沾手,不是原主不愿做,是秦父秦母舍不得女儿太过受累。

        “是一家人没错,但下面递上来的折子有阐明曲辕犁、耧车、水车究竟是怎么被构思成型的,既是这样,儿臣觉得对那一家人的赏赐就不能过于笼统。”

        听太子这么一说,乾文帝微微一怔,旋即颔首:“你说的有理,父皇会好好想想的。”

        太子神色恭敬,没有做声,就听乾文帝沉稳的嗓音再度响起:“你可有发现,不管是秦家三兄妹捣鼓出的曲辕犁还是秦家夫妻琢磨出的耧车和水车,其中起主导作用的似乎都是秦家的小女儿。”

        “回父皇,根据折子上的描述,曲辕犁、耧车、水车,确实是秦家的小女儿在引导她的兄弟和父母构思出来的。”

        前后两次送图纸到县令手上时,第一次,叶夏没开口,由秦时瑾口述曲辕犁的构思由来,而秦时瑾不掺杂半点水分,

        把他和秦时瑜一开始怎么想的,到曲辕犁的图纸出锅,在县令询问下,一五一十道出。叶夏有想过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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