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听到“野孩子”这三个字,那些和我玩的同龄小伙伴,稍微和我有点摩擦,就喊我野孩子,骂我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野孩子,直至到小学快毕业,那样的声音在我耳边才少了些。
姐,我不想恨谁,也不想怨谁,可那个人不要妈和咱们姐弟四个,这是不争的事实,哪怕他有着难言的苦衷,十年来,没给家里一封信,递一个消息,就是他的错。”
少年的公鸭嗓带着点哭腔:“看到别的孩子有爸有妈,我们却只有妈没有爸,我心里很难过,却又不想要妈担心,每每都把自己的情绪压制在心底。
今个,我和姐说句实话,我很想爸,希望爸能奇迹般地出现在咱们面前,同时我又特别恨他,我不想去管他有何苦衷,我只恨他多年来不给家里传一个音信。
如果他一早有消息传回,即便不能再回家,我想……我想妈在知晓他所谓的苦衷或者其他缘由后,
肯定会做到放手,不会让自己心情抑郁,无人时深陷悲苦,默默落泪,不会自怨自艾,郁结在胸,因叶红一句话,刺激得突发脑溢血亡故。姐,你觉得我该恨那个人吗?”
泪水滚出眼眶,叶斌直直地看着叶夏。抬起手,叶夏帮少年轻拭去眼角的泪,浅声说:“恨一个人或者不恨一个人,
这是你的权利,姐之前与你们说的那些话,只是想要你们每天开开心心的,没有别的意思。”
叶宇静静地倚在长姐怀中,听着兄长和长姐说话。
“姐可恨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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