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一脸淡定,不见有丝毫心虚。

        实际上,原主留给她的那些记忆并不特别清楚,试想想,一个六岁大点的孩子,她能有多少记忆,又时隔十年,那仅有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实属正常。

        不过,在原主留下的记忆里,沈逸,她的便宜父亲确实一有空闲就给儿女们讲故事,吹口琴听,抱起儿女举高高,

        这些都是有的,至于对着妻子的肚子吹口琴,对不起,原主留下的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叶夏没什么印象,

        但她如今既已知晓便宜父亲多年杳无音讯的缘由,不说帮对方洗白,得到儿女们的谅解,她只是不想依然将头埋在她怀中的小家伙伤心。

        因为她看得出来,小家伙是真得很期盼有爸爸在身边,渴望得到父爱。既如此,那她就在小家伙心目中塑造出一个博学伟岸,疼爱孩子的父亲形象。

        何况在原主的记忆里,沈逸,她这位便宜父亲离家去京市前,确实是一个孝敬老人,疼爱妻儿的好男人。

        “姐,你说那人若真有苦衷,他的苦衷又会是什么?”

        刚安抚好叶宇这个小家伙,叶夏耳边就传来叶斌充满疑惑,处于变声期的独特嗓音:“那个苦衷就能让他杳无音讯,消失十年,就能让他把妈和我们全抛至脑后,不管不顾?

        我是记不起他的样儿,可我知道自己能来到这世上,是他给了我一半生命,但你知道吗?自打我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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