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夏在班车即将开进市汽运站的时候,揣摩出程隽朗那封信中最后一句话的深意,从而做出的决定——不轻易动感情,更不会祸祸祖国的花骨朵儿。
心里有了主意,她自然得行动起来,打电话,对,就是打电话,比起写信,无疑打电话更快捷些。
但她不会把自己揣摩出的无所顾忌地对着程隽朗,对程家二老说出,因为揣摩仅是揣摩,即便不是,即便她揣摩出的意思属实,
以叶夏的心性,也不会把事儿捅破。少年幕艾,对异性心生好感,说起来这挺正常,况且小少年把握着分寸,只是邀请她到京市玩儿,信中没有一个暧昧的词,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又何须像马大哈似的做出伤人之事?
何况一切皆是她自个想的,万一人家小少年没别的心思,她自作多情不说,还平白冤枉人。
考虑来考虑去,叶夏选择从字面上理解“要来京市玩吗”这句话。
“不能来啊?!你隽朗哥哥写信邀你来京市玩儿,其实是程奶奶想你了!”
程奶奶很遗憾,她没想到叶夏这通电话是高知她不能来京市,想了想,她说:
“前年暑假,程奶奶就让你隽朗哥哥邀你来京市玩段日子,你说有事来不了,今年程奶奶又让你隽朗哥哥邀你来玩,你仍然来不了,夏夏,你能告诉程奶奶你暑假里要忙什么吗?”
为了把孙媳妇拐进成家,程奶奶决定拼啦!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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