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嗔眼男人:“好好说话。”

        见男人收起调笑,她唇角微抿,神色间略染上些许忧虑说:“大嫂那张嘴就是个没把门的,你说她要是在村里七说八说,咱们该如何是好?”

        神色一怔,江安转瞬恢复常态:“你担心程婶在桌上拿出一千块钱聘金和票证被大嫂她们在外念叨?”

        这个她们,无疑是指阮秀梅、崔杜娟、木菊香、牛萍萍这四个妯娌。“你就不担心?”

        林兰点点头,反问。

        “咱们又没受那钱和票证,再说,程叔程婶没少夸咱家夏夏,并一而再强调能定下夏夏这么好的孙媳妇儿,就是把隽朗那小子送给咱家都是愿意的,一点聘金又哪里能代表他们的心意。”

        说到这,江安静默须臾,方续说:“其实你应该能想到,程婶拿出那么多钱,一个劲夸赞夏夏这好那好,目的无外乎是告诉咱们,她和程叔很看重咱家夏夏,不会让夏夏在程家受苦。”

        “我自然能想到这点。可是咱们虽然没收那钱,程婶却终究把钱塞到了夏夏手里,大嫂她们还不得想着夏夏随后会把钱给咱们。”

        “随她们怎么想去,咱们又没有卖闺女,钱是夏夏的那就是夏夏的,我们不花其中一分钱,问心无愧。村里人羡慕也好,

        眼红也罢,聘礼是程家出的,最后更是在咱们拒收的情况下,由程婶塞给夏夏的,而且咱们有当场表态,钱是夏夏的,咱们坚决不会要,并提出让夏夏去公社把钱存起来,好日后和隽朗结婚时取出来花用。”

        江安两口子在这正说着程家给的聘金这事儿,老宅大房屋里,阮秀梅正被江平疾言厉色指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