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操作,带来的意外之喜,好叭,或许江安有想到这一点——提升他在社员心目中的威望。

        “隽朗呢?”

        林兰问。

        “夏夏没告诉你?”

        江安眉头微挑,见媳妇睨眼他朝厨房走,不由笑着跟上:“明个送程叔程婶坐上班车,那小子会自个回村里。”

        林兰没接话,反瞪眼男人:“我如果从闺女嘴里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江安轻咳两声,赔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等着,我这就去说夏夏两句。”

        结果被林兰在左臂上拍了下:“既是你的错,做什么要去说我闺女?夏夏在你们走后就被三个小的拉到屋里讲故事,拉手风琴唱歌听,她哪里顾得上和我说那点事。”

        闻言,江安扯了扯嘴角,笑说:“自打有了儿女,你的心就从来没向过我。”林兰心里好笑,却翻个白眼儿:“都多大的人了,好意思吃孩子们的醋?”

        “咱俩是两口子,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媳妇,你得多关心关心你男人我,不然我会很受伤的。”

        江安和林兰之间是有着真感情的,而非这年代寻常夫妻间生儿育女、搭伙过日子那般简单,基于此,两人私下里腻歪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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