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阿爹是怀着怎样的悲愤治罪窦婴的?无忧,身为皇帝,看似大权在握,有时候却真得无能为力,连自己倚重的臣子都护不住。”
刘彻神色怅惘,语气透着说不出的沉重。
“阿爹,无忧理解您当时治罪魏其候时的心情,也理解您的不得已,毕竟有律法在,有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魏其候手上的那份先帝遗诏是真,
您即便想偏袒魏其候,想保住其性命,实属是难事一桩。因为您是皇帝,您的一言一行关乎朝局平稳,若在没有证据证明那份遗诏属实,
您却免魏其候身上的罪责,势必引起朝中一些官员不满,进而引起朝局动荡。”
叶夏不疾不徐地说着:“倘若是无忧遇到这样的事,同样是以确凿的证据来断是非,但同时,无忧不会让自己受到母亲的影响,
因为身为一国之主,无忧有自己的决断,不是他人能左右所思所想,来替无忧,亦或是逼迫无忧去做决定。”
“确定自己能做到?”
刘彻直视着容颜清丽脱俗,神色冷静淡然的小公主,他对小公主的回答无疑是满意的,只不过他想再度确认,不由暗戳戳地释放帝王威压,想看看闺女会不会承受不住这威压,继而露怯。
结果,刘彻发现那释放出的帝王威压好似对他的小公主没起到任何作用,只见其眼神坚定,唇齿间毫不含糊地吐出一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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