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担心外戚专权?”
叶夏问,不过刘彻并未做声,她没多想,直言:“儿臣不会任人唯亲,不管她和儿臣在血缘上有何关系,也不管他出身贵族亦或是寒门,只要他有真才实学,儿臣都会予以重用。
换个说法,也就是即便他与儿臣血缘亲近,出身儿臣的母族,出身大汉任一贵族府上,若腹内草莽,儿臣一概不会选其为官,祸害我大汉百姓。”
“话虽如此,但你要知道,有时候真碰到那种事,却由不得你根据自己的意愿来做决断,那时,你要如何是好?”
“父亲是在担心儿臣会受到母亲的影响吗?”
叶夏问。
刘彻没有直接回应,他说:“知道魏其侯窦婴吧?”
见叶夏点头,刘彻续说:“他不过为至交灌夫在朝会上与丞相田蚡辩论,希望能搭救灌夫,但最终却连累自身获罪,被处死。
整件事中,魏其候曾欲拿景帝遗诏‘事有不便,以便宜论上’请求朕召见,结果尚书发现窦婴那份遗诏在宫中并无副本,继而弹劾其“伪造诏书”,
朕有心保魏其候,奈何有大汉律法在,终不得不治罪窦婴。无忧,你可知那份景帝遗诏的副本被何人拿走,甚至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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