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打算让赵嘉辞先来要嫁妆,等宋家挪用段楚岚的补上后再动宋家,但阿爹与魏于朝似乎都有别的打算,最后改了计划,两者同时进行。
她在这边要嫁妆把人困在家里,那边让段小娘子去敲登闻鼓面圣。宋家两头忙,宋夫人不善管家,内里必会一团乱,乱中才会出差错,不周全才有破绽可循。
大势已去,宋长史如何猜不到这是个陷阱,却没办法,只来得及请心腹收买了一守门官差把消息递给楚王赵庆言求救。
魏于朝今日仍旧是一身绯袍,佩银鱼袋,手下官差进来先把那女冠绑了,抬手就是一碗绝子药给她下肚。
“我的孙儿!!你们会遭报应的——”宋夫人没想到这个面团一样被上官揉圆搓扁一年的年轻人,行事会如此狠厉。但此时药已入腹中,再也回天乏术,她谋划许久落得一场空,骤然凭空生出了老态。
魏于朝才不管她的诅咒,当年的大理寺卿和户部尚书两家人下狱时,见到他说的话可比这些难听多了,见到堂上有人先是惊讶,然后直身行礼:“卑职参见王爷王妃,郡主,今日公务在身不便行大礼,望见谅。”
大理寺派人前来拿人就说明事情在按娘子的布置进行,只是可惜那孩子选了一条最狠烈的路,安王叹了口气道:“魏少卿多礼了。”
他可怜段楚岚,魏于朝却是半个知情人兼军师,对她的做法并不惊讶,且有赵嘉辞早早递了信给娴妃娘娘,免了段楚岚一半杖刑,并不会伤及根本。
看安王一家人还没清算完,魏于朝也没着急动手,“看来今儿个卑职来得不巧了,扰了王爷王妃与郡主处理家事。”
安王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现如今把他和宋家扯到一起那是哪哪都不舒服,大声大气地道:“什么家事!本王与他宋家已非亲家,今日本王不过是带女儿前来收拾嫁妆,讲讲道理,让魏少卿撞见实在是贻笑大方了。”
王妃本来安安静静地品茶赏宋家人的西洋景儿,听到安王为了撇清关系,竟然从嘴里冒出了一个成语!顿时破功,哧笑了一回,差点被茶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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