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你还有很多机会杀我。”顾承锦安慰道。
“你还会给我机会吗？。”方问浅瞪了他一眼，视死如归的说：“要杀要剐随你便。”
“是吗？”顾承锦挑眉，他没有因为方问浅放弃抵抗而松开她，反而将她钳制的更紧，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你...你干嘛！”
方问浅吓得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冰冷的声音：“方问浅，你到底为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你自己做过什么坏事你自己心里知道。”方问浅脱口而出。
“坏事？确实做过不少。”
方问浅睁开眼，顾承锦如雾的眼睛寒光似箭，脸色像浸入湖底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我也想做个与世无争的好人，可深处泥潭，我放他们一条生路，谁又会放我一条生路？在这乱世，方家就一定干净吗，你不是与我一样，处处想置对手于死地。”
“你说的对，我跟你一样，我只是想活下来。”方问浅眼神锐利，“我想保护自己，保护我的家人。”
顾承锦凝视着方问浅，僵持半晌后，他决定先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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