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们就要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从前的恩怨不好说一笔勾销,但我希望以后我们能好好相处。”
说完方问浅一饮而尽,烛光把她的脸照的红扑扑,凤冠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跟墙上的影子重叠,光风霁月。
“合卺酒可不是这么喝的。”顾承锦看看她,又看看手里的杯子笑道,“夫人,你这毒药下的太猛,我都闻到味道了。”
“啊?”
顾承锦把杯子送到鼻子前轻嗅,像品酒一样说:“这是陆彩的独门毒药,穿心散。”
方问浅见阴谋败露,直接向顾承锦出手,掌风从耳边划过,顾承锦截住她的手把方问浅整个人丢了出去。
方问浅稳住身形,袖中的暗器全数发出,趁顾承锦躲避暗器抽出宝剑,剑锋在最后一枚暗器掉落时抵达顾承锦眼前,他身形一晃,一缕发丝落下。
方问浅显然高估了自己,能砍下顾承锦一缕头发已经是她的极限,没过两招就被卸了佩剑,被顾承锦一把按在床上。
“顾承锦你放开我!”双手被钳制,她抬腿往顾承锦□□踢,顾承锦轻松躲开,用膝盖压住她的腿。
“夫人的剑法还不够精进,不如让为夫教教你。”顾承锦的脸近在眼前,呼吸中带着淡淡酒香,洒在方问浅脸上。
“我输了,还是打不过你。”方问浅认命的停止挣扎,打斗中她的凤冠掉了,黑发散下来,落在顾承锦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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