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玉歆的状况,江平怡眼眶又见了红:“玉姐姐……”
玉歆实在是听烦了,她打断道:“道歉和道谢的话都不必再说了,再说就生分了,我来这里,从来没有年龄相仿的朋友,平怡,我愿意为朋友赴汤蹈火。”
“我亦如此,玉姐姐,”江平怡握住玉歆的手,道,“有朝一日,若你用得上我,即便是死,我也甘愿的。”
“哪里说得那么严重。”玉歆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吃饭吧,我们一边吃一边说,于宏那件事情有几个疑点,你去试试看。”
她把堂上得到的疑点告知江平怡,尤其是江父江母的遗书,他们抓不到笔墨先生的把柄,但可以找更多的先生来辨识字迹。
只要判定是假,这件事情就有转机。
两人在席上说了很多,偶尔是玉歆在说,偶尔是江平怡在讲述自己的想法,玉歆听着,越发觉得这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不少。
怯懦的胆子一褪,哪个女儿还不是木兰本色呢?
她欣慰地笑了笑。
两人吃着,阿蓼送上来一小盆新鲜的杨梅,江平怡头一回吃这东西,一口便爱上了,往日烦恼都因为这甜爽的一口而化开。
她欣喜地说:“这果子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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