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玉歆便不好意思了,所以她没等殷珏回应,便主动将话题岔开,道:“凤棠还是多注意点周成笑,于宏能有这么精妙的设计肯定是周成笑在背后撑腰。那日公堂上,认笔迹的老先生,恐怕和周成笑有了什么牵连。”
殷珏没去公堂,一切都是由玉歆转述给他,诸多细节,玉歆都讲得清清楚楚,与他所得的消息不谋而合。
此时,玉歆所说的话只匆匆在他耳边扫过,殷珏脑海里反复回荡玉歆充满信任的依赖,心情沉重得像是聚了几天的阴云一直散不去,笑都笑得非常勉强。
玉歆看他神思不属,担心地问:“凤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殷珏缓过神来,抬眼看她:“没有。”
只是想到,我不过是个狭隘自私的人,哪里配得上他人的依赖。
更遑论这样算计来的依赖。
……
翌日,玉歆遣阿蓼去请江平怡过来,如今她被老祖宗禁足,好多事情还要转告江平怡,之后繁琐事情都得靠江平怡自己去做了。
午间,殷珏有意让她们俩单独相处,自己在书房用膳。
两个女子亲昵地坐在圆桌旁,宛如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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