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晚风有些凉。

        “你跟谢绥,是什么关系?”

        陆清许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原本往后梳的头发有几丝散落下来,冲淡了他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商业精英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他眼神紧紧黏着时忆,仿佛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时忆清瘦的身影在晚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他只想快点回家去:“谢老师吗?他是我很尊重的前辈,演技很好,人也很好,之前还帮过我。”

        说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忍不住会心一笑:“今天是意外啦,谢老师业务能力一直很好的。”

        听完上句话神色稍霁的陆清许看到时忆好看的笑容,面色又阴沉了下来。

        “广告牌的位置要是偏了,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这不是没偏嘛,再说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谢老师受伤的。就算我受伤了也没事的呀,能救谢老师完全是值得的。唔,我先上去了哥,有点冷。”

        完全值得?

        陆清许攥得指节泛白,听着只觉刺耳,看着时忆着急要上去并不想跟自己多说的样子,感觉今天的负面情绪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极限,只需要一个切口,马上就要突破理智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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