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他们带走了,你没有意见吧?」席达维利对着我说。

        我看了白统丁和班雉羽一眼,但他们两个人的眼神显然对我只有肯定,似乎在表达他们唯一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获得了肯定,我也就放开心说话了。

        「对,我没有意见。诺曼家族可能有意见,但是跟我没有关系了。」我说。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夜鸦在我们的手中。」服部斋对着我说。

        「我们已经转让夜鸦的事情,我会让大家知道。而且我会直接名言是你们拿走的。」我看着服部斋,实在无力客客气气的和他周旋,我只想结束这场充满危机的旅途。为了避免来回纠缠,我只能坦白的说:「我们白家没有义务保护你们。你可以宣称夜鸦是你自己夺去的,我现在也没有意见,但我们的人已经不足以在承担一次任何对我们展开的攻击。所以,我会跟所有想要从我们这边探听夜鸦的人表示,夜鸦已经在二荒家的手中。你没有办法威胁我的。」

        服部斋一样是那种打量的眼神。他就像是看到了什麽稀奇古怪的玩具似的,投以一种混合着新奇、赞许以及恶意的眼光。

        「二荒家得到夜鸦,是在我的同意之下。」席达维利开口,打断了服部斋本想继续说的话。

        服部斋望向席达维利似乎想要说点什麽,但却只是微微张嘴,随即便闭上嘴巴。也许他想主张夜鸦并非交易得来,他们没有义务配合我与席达维利的默契;不过如果服部斋这麽说,几乎是在跟席达维利说:把东西抢回去吧!

        深知自己无能为力对抗席达维利,这才让服部斋主动闭嘴。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脑海中的假想,实际上服部斋到底在想什麽、原本又打算说些什麽,我压根儿不知道。

        「所以你打算如何呢?」服部斋最後问席达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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