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顿时浮现出那个画面。

        醉醺醺的男人每喝完一瓶酒便将酒瓶砸向他儿子身旁的墙壁,任凭孩子听着声音蜷缩在地,瑟瑟发抖,既像是恐吓又像报复取乐,行径中充斥着常人难以理解的丑陋、怪诞与恶劣!

        “你谁啊?”餐桌旁的男人终于发现自己家里多了个人,拿着酒瓶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

        魏游瞥了眼对方被酒精染得通红模糊的脸孔,没有理会,径直跨步到厨房门边,将蜷缩在那的小孩抱了起来。

        卫绪一声不响,也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整张脸埋进他的颈间。

        “你他妈谁啊!”男人忽然爆吼一声,“聋子啊,听不见啊!”

        撒酒疯似的,说话间又一脚踹翻了椅子,正好挡在魏游前方。

        魏游感到卫绪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一下子收紧了,连忙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说了两句“别怕”。

        同时,他转头打量了两眼卫绪的父亲,理智地判断出自己跟这么个有暴力倾向的醉鬼很难有正常的沟通和理论。

        而要动手的话,以他不爱运动的宅男身板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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