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旭不紧不慢道:“当然,如果放在拍卖会上,又无比幸运地遇上人傻钱多的冤大头的时候。”
孟子清怀疑他这句话是在说自己,但他没有证据。
“如果正常的、放在有一定声望和实力的药商手上,这批货大约能卖出二两,如果是普通药商,大约一两到一两半,至于你嘛……”简旭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继续道:“你的信用已经破产了,你刚才自己说的,而且你急于出手,所以只能卖二十铢,因为除了我,短时间内你找不到第二个愿意出价的买家了。”
孟子清盯着杀完价后淡定吃菜的简旭看了半晌,愣是想不出反驳的话,这个少年最多十五六,但他对北市的行情了如指掌,不仅如此,他还清楚知道自己如今被动的局面,并且最大程度地利用了它。一开始自己是看这名少年年纪不大,心肠又好,也许能忽悠住,多少替自己弥补一点损失。谁知道他不仅一眼辨出货物的真伪,一手杀价的功夫更是炉火纯青,自己这个被采药团骗得团团转的菜鸟完全不是对手。
罢了,只有承认自己这次是输了个底掉。
孟子清叫来小二,又添了两个菜,对简旭道:“行吧,二十铢就二十铢,我这次认栽,这该死的采药团,别让老子抓到小辫子,不然看老子不搞死他们!”
简旭按照开价,给了孟子清二十铢钱,并美美地吃完这顿对方请的大餐。临走时,孟子清塞给他一张名帖,表示想交他这个朋友。简旭笑着收下了,并告诉了对方老李家酒肆的地址,表示如果还想买灵植的话可以去那里找自己。
虽然这家伙有大摆鸿门宴想让自己做冤大头的前科,但说到底这都是生意,商场如战场可不是说说而已,况且孟子清看起来家底不菲,如果他还想做灵植相关的生意,简旭不介意多赚一笔顾问费。
吃饱喝足并买下自己第一批生产资料的简旭背着布包直奔北市西面。北市的西面有一间发财客栈,这里聚集着各种采药团、冒险家、灵植贩子等,客栈提供住宿伙食的同时,还开有一间公共炼丹室。
这间公共炼丹室其实就是经过了特别处理的几间客栈房间,需要使用的炼药师可以提前预定,如果有空置的房间也可以直接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