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时傅询回京,盔甲未去,与抱着书卷、从对面走来的韩悯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
擦肩而过时,傅询抬手拽住他的发带,揪下来就跑,引得韩悯来追。
梦里风轻云淡间,便跃过多灾多舛的那两年。
韩悯白日里醒了一回。
把身上的脏汗擦干净,又吃了点东西,喝了药,药力作用,坐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他醒时傅询正好不在,傅询回来时,他又睡着了。
没有碰上。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深夜时分。
他想喝水,但是嗓子哑了,喊不出来。
浑身发软,坐也坐不起来,就躺在床上缓了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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