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做什么拦着我?不过是差了一个封号,他有封号,我没封号罢了,我又不比他差多少,帮你骂回去岂不好?听他阴阳怪气的。”
韩悯笑了笑:“这也没有什么。”
见傅让仍是瘪着嘴,韩悯便问:“你有没有听过‘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
“这是什么?”
“那里边有一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圣上大约是有意放纵他,等什么时候他自个儿收拾不来了了,再出面来收拾他,好一次就料理清楚。你方才若同他吵,恐怕打乱圣上的布置。”
傅让面色稍缓,语气仍有些不平:“原来如此,还是你比较明白圣上的心思。”
说了一会儿闲话,傅让直起身子:“我要回去了,你送我吧。”
“好。”
二月初的时节,永安城也不再下雪。
日出时还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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