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梦见那时傅询烧了恭王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缓了一会儿神,韩悯放下手:“哥,我出去洗把脸。”
他出了门,站在院子里。
从水井里打了冷水来洗脸。
此时虽然开春,但夜里的风还是凉的,往面上一吹,冷得他一激灵。
回房时,韩识还在房里等他。
见他回来,才稍放下心。
“再睡一会儿吧,哥看着你。”
韩悯沉吟道:“哥,我能不能再借一下你的马?”
“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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