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越揪了下发热的耳朵,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空气里还残留着酒气和冷香。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丝带,缠在指间,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作水晶鞋。

        看来醉了的不止他一个。

        本打算抽根烟的时间就回去,徐临越又点燃了一根。

        奶白色烟雾融于夜色,他摘下领带解了最顶端的扣子,理不清的烦恼又多了一件。

        原本他今日不算高兴,这几天以来心情一直都郁闷。

        可能是越过人生顶峰,现在到了一个力不从心的阶段。

        他突然就疲倦,觉得一切索然无味。

        年会前一晚上刚连夜召开视频会议,结束后他在办公桌前连抽了两根烟,心里把那群高层领导通通骂了个遍。

        几个小时后换上熨帖西装,又变为优雅绅士,摇晃着高脚杯,在人群中应付周旋,还要在聚光灯下慷慨陈词鼓舞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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