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漫长的的五年,一千多个日夜,陆泽有没有在哪个瞬间,忽然想到她,对她起过一丁点的内疚?
车子到站,陆泽终于睁开眼。身边的人忙着拿行李下车,他好像是不想跟别人挤,依然坐着没起身。
陈昭昭坐在里面,不太想从他身边挤过去,干脆也安坐不动,只低头刷手机。
终于,陆泽站了起来,伸手取下一个行李箱。
不算大的行李箱,箱面上还有陈昭昭自己一时兴起的手绘。
陈昭昭:“谢谢。”
“不客气。”陆泽又伸手取下自己的行李箱,将两个箱子并排放在一起,“上面的图案好特别,你妈妈的手绘吗?”
陈昭昭笑了笑,算作回答。
其实是她的手笔。虽然没有专业系统的学习过,可是爸爸妈妈都是有名的画家,大概得益于遗传,陈昭昭一直被赞有画画的天份。
可惜,她本科时学的是哲学,现在读研,选得是汉语言文学,和画画风马牛不相及,毫不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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