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安睁开眼睛，神情有些迷茫，“你说谁？”
“哦哦，”陶子安很快就反应过来，“还可以，她很爱学习，因为我成绩最好，就借了我的试卷笔记本几次。”
庄旭心里冷哼。理科能有什么笔记，陶子安的试卷又不爱写步骤，借了有屁用。庄旭觉得这根本只是那女生的借口，为了和陶子安接触而已。
“以后她再问你，就说都借给我了。”
陶子安眨巴着眼：“你要借？”
庄旭：“嗯。”
陶子安笑了，“你求我啊。”
庄旭：“……别找揍。”
陶子安故意叹气，“那我还是借给乔雅吧。”
庄旭从牙缝里咬出字，像是要咬他，“……求你。”
陶子安趴在他身边，笑着露出小酒窝，“好哒，都借给你，不给别人。”
庄旭心里抖了一下，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薄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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