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轻歌连忙推门进去,就看见燕骥紧捂着心口,面色惨白地站在那里,地上还有被不小心拂落的茶杯碎片。

        “你没事吧?”她急忙过去扶他坐下。

        燕骥咬牙承受着从心口传来的一阵阵剧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正在啃食他的心脏,钻心般的疼痛,让他的脸上毫无血色。

        他知道,这是体内的毒性发作了。这段时间只是偶尔发作,却一次比一次厉害,而每次这样,他都使不上半分内力,只能任人宰割。

        见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唐轻歌急得眼圈泛红,大声吩咐银翘:“快去把大夫找来!”

        又过了一会儿,痛感渐渐弱下来,燕骥终于得以喘息。额头的冷汗涔涔落下,他低低喘息着,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

        看着她站在一旁束手无策,急得快哭了的样子,燕骥眸光渐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柔地拭去她眼角挂着的晶莹泪珠。

        他的手指上布着粗糙的厚茧,摩挲过她娇嫩的皮肤,有点痒。

        “别哭了,丑死了。”他低声说。

        唐轻歌的眼泪一下子就没了,这人真的任何时候都不忘记损她一句。

        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大概是她的演技更加炉火纯青了吧,在她的大脑还没开始反应的时候,眼泪就已经自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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