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方设法躲过这次,也总会有下一次发生。

        众目睽睽之下,想必安平郡主给马也不敢下太多剂量的药,她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女,又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就算是安平郡主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就要了唐轻歌的命。

        无非是想给她个下马威罢了,到时再把错都推到管理马厩的小厮身上。

        此时她那名义上的爹娘都不在京中,未来夫君也不喜她。唐轻歌就算是真摔了碰了,安平郡主恐怕也笃定她不会把事情闹大。

        只不过,安平郡主这种没什么脑子的人,还能想出这种法子来?

        唐轻歌心头升起一丝疑惑,这时,又听见一个小厮匆匆赶过来,对不远处的安平郡主说:“郡主,摄政王殿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殿下刚处理完政务,特意来给郡主贺寿。”

        安平郡主顿时惊喜道:“钰哥哥要来?当真?”

        “是,郡主。”

        唐轻歌在一旁听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他来的倒正是时候。

        江静妤的视线正巧落在唐轻歌的笑上,不知为何,她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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