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叫自己来什么事?
幸亏大堂兄还带了马车,可以坐到马车里等着,不用在外头吹冷风。
等秦政半个多时辰后处理完紧急事务过来,就看到谢昭坐在自己平常坐的逍遥椅上打瞌睡,身上盖着件厚实披风。
这披风是进来有火盆烤,谢昭从身上解下来的。
秦政坐在旁边盯着谢昭恬静的睡颜看了好一阵。手伸过去想摸摸他的脸,又在还差了一寸的时候猛然顿住。
先去有人来报说谢昭要出京,他不假思索就让人拦下来。然后才发觉他做的和昨夜在城门楼子上下的决定截然相反。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但话已出口,手下也领命往外走了,他就没有把人再叫回来。
他收回手,又看了谢昭两眼。
也罢,就放这小混蛋出去松快、松快。自己也正好趁机捋捋。
他压低声音让秦忠把剩下的折子抱过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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