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道:“我身边缺一个靠得住的谋士。尤其我现在不太想用脑子的时候。看兰蕊的资质,不知道她那位少有美名的堂哥如何。”

        这个时候,秦政和韩固也在讨论着保皇党的名单。

        具体有哪些人,他们心头其实是有数的。小皇帝生出了别样心思,直接动他不妥,后患无穷。

        但他的爪牙该砍的就得砍了。

        不过今天才大年初一,正月是不好见血的。就再留那些人半个月。

        韩固磕着坚果道:“主公,你确定谢昭不会上小皇帝的船?”打下顾家的地盘后,他被暂留在那里主政一方。

        几个月下来什么都理顺了,也派了新的地方大员去,他就回来过年了。

        一回来还没能歇好,又遇上这茬事。

        秦政歪在临窗大炕上,“就凭他围猎救我时说的那番话,他也不会是个保皇党。”

        韩固咽下口中坚果,一脸正色道:“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尤其他还是能牵动你情绪的人。万一他为了摆脱你,两害相权取其轻呢?再说你不是还睡了人家的挂名爱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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