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南军营,士卒们都涌了上来,“将军,您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叛军离我们只有三百里了。如果前方的城池挡不住,他们很快就要兵临城下了。”
也是因此,傅冕果断中止了何太尉等人的行为。
士卒们一惊,他们知道自己日日训练是在备战。但之前毕竟都不曾动过真章,十几日前他们大多还是农民、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之流。
上次五王之乱京城也没有陷入战火的。五王也好,太师也好都只在京城外动的刀兵。
京城是真的承平日久。
这会儿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不免有些慌乱。
谢昭道:“怕什么,再说怕有用么?就算傅将军没有关闭城门,有处可逃的也是世家和官宦。你们顶多是跟在后头瞎跑的命。青壮或许能留得性命,成为世家的部曲。老弱妇孺就算侥幸逃离战火,能逃过一路的颠沛流离和饥饿、疾病?更不要说路上随意遇上一伙流寇都能要了你们的命。”
人群渐渐冷静下来,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道:“宁做太平犬,不做乱离人啊!”
谢昭道:“遇都遇上这乱世了,还说这些作甚?我给你们武器,就是要你们在这乱世搏一把。为家里妇孺老人搏个太平,为自己搏个前程。哪怕最后仍然难逃一死,总比被人杀鸡宰鸭一般杀了的强。列队——”
须臾,两万士卒在校场前分男女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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