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风吹得有些重,吹动了窗,也让章嘉尔的发丝飞扬,她温声道:“明儿你去找表哥一趟,就说我身子不爽利。”

        “姑娘,干嘛要这样咒自己呀。”香凝不赞同地说道。

        章嘉尔捋了捋发丝,嗔笑道:“傻香凝,我这是在让表哥心疼我呢。”

        “哦哦,奴婢真是太笨啦。”

        她弯起狡黠的眸子,机灵巧智,自己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昨儿偷懒没和文宣侯夫人一起用晚膳,所以今天崔莺莺起了个大早,专门去给她请安,她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清雅的味道,令她心旷神怡,说不出是什么花的香味,但足够让她喜欢便是。

        崔莺莺的病容褪去,眉眼生动,精致如画,今天又穿着海棠红的襦裙,搭配着发髻上的精巧别致的金簪,明艳灼人,好似一朵富贵花在绽放。

        人的心情一旦好起来,脸上也会带着喜色,这种变化显而易见,所以一直跟着崔莺莺的丫鬟水莲,愈发的觉得她容颜更盛从前。

        崔莺莺这一露面,倒是惊着了卫祈,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儿喷了出来,卫祈没个正形儿,指着崔莺莺说道:“表妹,你这模样可真不想刚大病一场的人。”

        崔莺莺皮笑肉不笑,道:“二郎还是一如既往的说不出好听话。”

        侯夫人瞪了他一眼,嫌弃道:“大清早的就这么败兴,你还是遛鸟出府门去惹事吧。”对于这个二儿子,侯夫人是说不尽的嫌弃,得亏她生的大儿子是个有出息的,虽然文弱了些,万幸养好了,反正侯府底蕴丰厚,精细养着也能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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