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听到啦。”阮澄有点不好意思,视线滑到陆衍腿部的伤疤处,犹豫几秒问,“要我扶你回屋吗?”
阮澄眼尖,发现陆衍的伤腿哪怕有栏杆倚靠借力还是微微发颤,估计他已经在这里听了很久。
陆衍神情平静:“不需要。”
阮澄:“可是——”
“阿姨说得对。”陆衍一字一顿,漆黑的瞳孔隐去了令人可观察到的色彩,“你是该收起你的同情和好心,不值得。”
话刚出口陆衍便后悔了。
阮澄几分钟前还帮过他,他非但不领情,态度又这般冷漠。
正常人被这样对待都会生气,任凭阮澄脾气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想来耐心也消耗殆尽了吧。
这样也好。
他以后不用费心力去应付阮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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